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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官捐赠协调员:生死名人娱乐说“摆渡” 只为一句“我愿

2018-04-17 14:08:29 名人娱乐-官网 已读

  器官捐赠协调员:生死“摆渡” 只为一句“我愿意”

  央广网北京4月17日消息(记者孙冰洁)“我知道您现在很难过,但您愿不愿意在他去世后能把器官捐献出来?让生命继续延续下去。”

  这是身为器官捐赠协调员的王璐最常说的一句话。

  2015年,中国全面停止使用死囚器官,将公民志愿捐赠器官作为唯一合法来源,推动全新的器官捐赠移植体系的形成。被称为“生死摆渡人”的器官捐赠员,就要接过这场生死赛程的接力棒,日日游走于可能的捐赠者之中,只为听到那句“我愿意”。

  生死24小时

  4月1日上午,北京佑安医院,一场肝脏移植手术正在紧张地进行。

  一直在手术室外陪同家属等待的器官捐赠协调员刘源,直到中午十二点才有空看了一眼手机。在此之前,他几乎一夜未眠。

  捐赠人是一名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因为一场严重的交通事故导致脑死亡,刘源和团队同事的介入就从此时开始。

  “病人是家中唯一的儿子,家属特别悲伤。”刘源在心中打了好几次腹稿,最后硬着头皮上去把国家相关政策、器官捐赠的流程给家属讲了一遍后,实在无法忍心再继续劝下去,只好说:您好好的考虑一下再决定吧。”

  没想到只过了半天,刘源就接到了家属的电话,谈话的内容很简短“现在也没有办法抢救了,让他的生命在别人身上延续吧,继续活着,对我们也是一种安慰。”

  器官移植有严格的时间限制,心脏不能超过6小时,肝脏则不能超过12小时……

  之后就是争分夺秒的器官捐赠筛查。

  下午一点,刘源迅速开车去病人所在的医院与负责鉴定的医生一起,对病人的各项指标进行评估,同时再度核查是否脑死亡。当一切检查完成,确认符合捐献条件后,随即进行病人转运。“因为这个病人病情很严重,随时可能心跳停止。”器官捐赠协议必须在心跳停止后马上签署,一旦转运中心跳停止,就意味着移植可能存在失败的危险,“但是家属很支持,愿意冒这个风险。”刘源说。

  下午5点,捐赠者转到佑安医院以后,刘源和同事再次进行各项器官评估,并与负责移植的大夫沟通后,开始器官摘除。

  紧接着是最为关键的器官移植。

  接近中午12点,手术顺利完成。捐赠者最终捐献了一个肝脏、两个肾脏和一对角膜。

  此时,刘源看了眼手表,从他介入捐赠协调到捐献最终完成,正好24小时。

  回顾这场争分夺秒的生死转移,刘源说他印象最深的,是家属在签字时平静地说“他(儿子)身上所有有用的东西,我们全部都同意捐献。”

  在形容当时的心理所受的触动时,刘源接连用了几次“伟大”这个词,“一个普通的家庭能做出这么伟大的决定,而且无怨无悔,从内心来讲,我觉得很温暖、很感动。”

  “你们还有没有良心?”

  在刘源看来,这场成功的器官捐赠正是中国近几年来推动公民器官捐赠的一个典型例证。

  在2015年全面停用死囚器官之前,中国已在推动全新的器官捐赠移植体系的形成。2007年明文禁止买卖人体器官,将具有移植资质的医院从600余家缩减到164家。2010年,启动公民自愿器官捐献试点,随后扩大到全国。2013年,中国人体器官分配与共享计算机系统(COTRS)建立,保证分配过程“公正、透明、可溯源”等,COTRS数据显示,在2010年1月1日至2017年7月31日间,我国已成功完成12843例器官捐献。

  根据国家规定,有器官移植资质的医院,默认有器官捐赠协调的资质。协调员分为具备资质的院方和红十字会人员两类,通常一起工作,互有分工。各家医院的重视程度也不一样,有的协调员为全职,有的则为兼职。

  佑安医院的肝病科室在全国名列前茅,是很多严重肝病患者急诊、转院的首选之一。

  从2014年起,原本在佑安医院ICU工作的刘源开始专职做器官捐赠协调。即当发现潜在器官捐赠案例时,由器官捐赠协调员接触潜在捐赠者的家属,与其沟通、征求意见并协调捐赠事宜。“我们(协调员)每天都会去ICU查房,发现有的病人进入脑死亡状态,就会告知临床大夫,符合器官捐献的条件的,就征求医生和家属的意见看是否会进行捐赠。”器官捐赠员贯穿潜在器官捐赠的发现、沟通、鉴定、转运、移植以及后期与家属沟通的全过程,根据分工不同各司其职。

  当了6年器官捐赠员的王璐,是团队中的资深成员,她认为一场成功的器官捐赠,需要天时地利人和,而其中最关键也最不可控的因素就是人。